身價上億的富豪每天假扮乞丐和開車小哥,隱忍30年花钜資供養和接近殺兄仇人,終于將惡魔送進監獄

网瘾少女 2022/01/03 檢舉 我要評論

過去30年裡,紐約的一家醫院外面總會時不時出現一個乞丐,他對人們主動給予的善款並不在意,眼睛的餘光卻一直盯著醫院的大門。

當一位名叫Mola的護士出來時,他會小心地尾隨這名護士很長一段時間,直到消失在街角....

同樣是過去30年裡,路易斯安那州的一個城市裡,總有一個給人開車的小哥,時不時開著豪華車,載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在城裡兜風,他開車時的笑容無比燦爛.....

紐約街頭的乞丐和路易斯安那的開車小哥是同一個人,他是美國著名漢堡連鎖店Sonic的老闆,身家上億的富豪 Kergan。

他之所以化妝成乞丐和開車小哥,只為了接近殺害自己親哥哥的仇人,為了等待一個將仇人繩之以法的機會,他不惜花钜資供養和監視惡魔,忍辱負重了整整30年......

這個關于復仇的故事,讓我們從頭說起.....

Gary和Ted是Kergan家的兩個兒子,父親老Kergan在小兒子Ted剛出生後不久就罹患心臟病去世了,沒了爹的Ted一直把哥哥Gary當成了第二個父親,「長兄如父」的感覺,沒有比Ted體會更深了。

兄弟倆一直形影不離,從讀書一直到大學畢業,Ted甚至跟著哥哥Gary從密西根跑去了路易斯安那州的新奧爾良,那時候,Ted就像個愣頭青,什麼也不懂。

年長的哥哥Gary很早就有了敏銳的商業眼光,80年代初,他預言,隨著美國人生活節奏的加快,成立于20年前的Sonic漢堡店這樣的「汽車漢堡店」一定會火起來,這種漢堡店可以讓開車的客人直接把車開進去,不用下車就能在視窗拿到漢堡速食後走人,非常方便快捷。

Gary看准了這個機會,立馬Sonic簽訂了在新奧爾良地區開更多分店的合作協定。憑這次的加盟,Gary走上了人生的快車道,他的分店剛一開張就生意爆火。

事業有成的Gary和相戀多年的女友結了婚,之後又生了娃。

那些年,一直給哥哥當小跟班的Ted依舊還是單身,他自認為自己不夠聰明,但作為哥哥的合夥人和助手,Ted依舊很有幹勁,也看到了一個無比光明的未來….

事業順風順水,兄弟倆好日子似乎看不到頭,為了方便跟合夥人談業務(還有另外一個股東),兄弟倆在外面租了一間公寓,平日裡一有空就聚在公寓裡聊生意,喝酒,打牌。

左:Ted 右:Gary

1984年11月的一天夜裡,Ted忽然接到了哥哥Gary打來的電話,原來,當時哥哥Gary已經從密西西比州拓展市場回來,這一次出差,他談妥了那邊所有新的分店,公司即將多出一大塊商業版圖,他興奮地告訴弟弟,很快就到公寓,到時候大家一起慶祝勝利。

Ted也無比興奮,然而,電話掛斷之後,他左等右等也沒能等到哥哥出現…..

Ted實在扛不住了,就在沙發裡沉沉睡去,等到他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,哥哥Gary依舊沒有出現,Ted開始覺得事情不對,在他的印象中,哥哥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,從來沒有爽約的時候。

Ted又直接趕去了哥哥家裡,才發現嫂子已經哭成了淚人,嫂子告訴Ted,Gary一夜沒回來。

感到事情不妙的Ted開始滿世界尋找哥哥,他先是把各個漢堡店分店的電話都打了一遍,卻都沒有哥哥的消息,之後,他又去了哥哥可能出現的地方,Gary喜歡的運動T恤店,喜歡的食品店,卻都沒有哥哥的消息。

Ted開始有了不詳的預感,這個世界上,很可能再也看不到哥哥Gary了…

一開始,Ted懷疑哥哥出了交通事故,不小心闖進了路易斯安那沼澤地的深處,然而警方搜索了很久卻一無所獲。

此時的Ted決定憑藉一已之力,開始調查哥哥的下落。

鮮為人知的是,Ted和哥哥Gary在大學畢業後都曾短暫加入警隊,曾經參與過一些刑事案件的調查,之後雖然離開了警隊,但Ted查案的本事還沒丟掉。

這樣無緣無故的失蹤,Ted悲觀地判斷,哥哥很大可能性已經遇害。

Ted的調查首先從之前租下來開會的公寓開始,在打掃公寓之後Ted發現了一張奇怪的紙條,上面有一個名字「Erica」,上面還有一個紅唇印。

Ted決定從這張紙入手,他認為,這張紙條很可能來自一個夜店女郎。

在哥哥失蹤的第二天晚上,Ted走進當地一家夜店著手調查,他剛坐定一名身材火辣的脫衣舞娘就走了過來,熱情地招呼他:「你好,Gary!」

Ted很快反應了過來,因為他和哥哥長得太像了,以至于有人經常會把他倆弄混:「我是Ted,Gary的弟弟,你看見過我哥哥嗎?」

女郎回答:「看見過啊,他昨晚還在這裡….」

Ted頓時肯定,哥哥失蹤前最後出現的地方,是這家夜店。

他再仔細一打聽,昨晚,哥哥Gary正是和那個名叫Erica的脫衣舞女一起離開的。

警方根據Ted提供的這一線索,很快對Erica展開了調查。

原來,Erica的真名叫Mola,是個19歲的高中輟學女孩,她非常漂亮火辣,是這個脫衣舞俱樂部的頭牌,然而奇怪的是,這個原本出身于俄亥俄州一個富裕家庭的女孩,卻不知為啥要到夜店來當脫衣舞女….

Mola

在回答警方的提問時,Mola只說自己不想被家裡管束,所以離家出走,到外面獨自生活。

而比跳脫衣舞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,Mola竟然有一個年齡是她的兩倍大的流浪漢男友 ,兩人一起住在一個破爛不堪的平房裡。

這個 n平日裡無所事事,偶爾的收入來源就是上街扮一扮小丑,收點零花錢。這對情侶的日常花銷,主要靠夜店跳舞的Mola來支撐。

Dunnigan

而漢堡店連鎖店老闆,Ted失蹤的哥哥Gary,正是Mola的常客。

Ted經過調查後發現,之前的很多次,Gary都給付給了Mola很多錢。

失蹤的當晚,Gary又是跟著Mola離開的夜店,哥哥的失蹤,這位脫衣舞女,顯然有重大嫌疑。

此時的Ted,還抱有一絲希望,他認為哥哥很可能被關在Mola的公寓裡,在他的堅持下,警方搜查了Mola和男友的公寓,卻沒有發現Gary的屍體,但卻有了其他驚人的發現:

在公寓的很多地方,都看到了不知名的血跡。

憑著曾在警隊辦案的直覺,Ted意識到,哥哥回不來了:

「那些血跡就像有人被錘殺後濺出來的…」

而在Gary失蹤的5天后,警方又有了新發現,他那輛停在商業中心的新款卡迪拉克車裡,竟然也有來歷不明的血跡。

在警方繼續打算進一步展開調查的時候,本案的最大嫌疑人Mola和男友Dunnigan卻雙雙失蹤了,失蹤之前,兩人的鄰居收到了這對情侶留下的奇怪禮物,一個倉鼠籠子…..

這個倉鼠籠子,在很多年後,成了本案的關鍵證物之一。

Mola的去向很快就暴露了,她和男友逃到了拉斯維加斯,為了在賭場作陪侍小姐,她需要去維加斯的警局註冊辦理從業證,警方很快查到了她的下落。

然而,維加斯警方在聽完Ted的陳述之後,卻找不到抓捕Mola和男友Dunnigan的合法依據:

1.沒有目擊證人

2.根本沒找到Gary的屍體

Ted沒了別的法子,他只能採取一些私下行動,他雇傭了一名私人偵探,私下截住了Mola,這名年輕女孩心理防線並不強悍,她很快交代了部分事實:

是男友Dunnigan「意外」殺死了Gary,男友說Gary該死…..

只不過,這一段向私人偵探交代的坦白,並不能被法庭當作「認罪」的證據。

之後,跟著Ted趕來的路易斯安那警方搜查了Mola和男友的新家,在一個抽屜裡,Ted發現了一個日記本,日記本的主人是Mola,日記本上,在Gary失蹤前一天的日記裡,有這麼一段令人膽寒的話:

「下一次Gary來家裡,Dunnigan會藏在衣櫥裡….」

雖然在Ted和警方看來,一切已經相當明顯了,日記本裡的內容雖然沒有明確謀殺,但已經說明他們有「陰謀計畫」,加上脫衣舞娘Mola私下承認的事實,租住公寓的不明血跡。

這對情侶殺人,幾乎是可以間接認定的事實了….

然而,即便如此,這個案子依舊沒能進入送檢的程式,地方檢察官認為,按照美國的法律,沒有找到屍體,就沒有判定謀殺的直接證據,想判這對情侶謀殺罪的可能性非常小,最後決定不予以起訴….

聽到這一決定,Ted怒火中燒,他從小視作「第二個父親」的親哥哥,就這樣不明不白被人殺害,死于非命,卻因為屍首沒有下落,就要看著罪犯逍遙法外?!

讓Ted無可奈何的是,那些案發現場和Gary車裡的血跡,因為當年的技術原因——DNA鑒定技術還沒有出現,根本沒法證明是Gary本人留下的。

于是,這個案子就這樣成為了冷案…..

檢方放棄了起訴,警方也放棄了追查,Ted卻沒有放棄,作為一名曾當過員警的人,他深知,嫌疑人Mola才是本案的關鍵,如果一直找不到哥哥Gary的屍體,哪怕能證明那些血跡來自于Gary本人,最終也有可能定不了二人的謀殺罪。

唯一能定罪的可能性,就是當初年少的Mola,能最終站出來指證男友Dunnigan,這是極少數能在沒有直接證據的情況下,給殺人犯定罪的情形。

當然,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….

Ted

Ted繼承了哥哥的漢堡連鎖店之後,每一天醒來,除了繼續思考把漢堡連鎖店做大,剩下的時間,就是在思考如何幫哥哥討還公道。

他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,更沒想到,這場討還公道的持久戰,竟然打了整整30年…..

Ted開始了不為人知的孤獨調查,30年裡,他花了上百萬美元,聘請私人偵探追蹤不斷地追蹤Mola和男友Dunnigan的動向,

Mola從當年的叛逆小女孩,變成了中年大媽,而她當年的男友Dunnigan,也變成了垂垂老矣的流浪老頭。

這些年裡,兩位嫌犯的一舉一動,Ted全都瞭若指掌。

通過多年觀察,他間接聽說哥哥Gary的死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,他可能被錘殺,被丟棄,也可能被毀屍滅跡….

Dunnigan是個善于心理操控的惡魔,而Mola也很可能並非他人看到的那麼單純。

Ted了解到,Mola後來離開了Dunnigan之後,兩人就再也沒有任何聯繫:

Mola後來重回學校,拿到了護士學位後搬到了紐約生活,當年那宗謀殺案,似乎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。

她不知道,自己每一天的平靜生活裡,都有一雙眼睛在暗中觀察她的一舉一動,那是Ted雇傭的私人間諜。

有的時候,Mola下班路過紐約街頭,有一個乞丐也會出神地看著他,這個乞丐,便是漢堡連鎖店的老闆Ted,這位土豪老闆為了找到哥哥被殺的真凶,30多年來,一直時不時化妝成乞丐,到Mola工作的醫院附近觀察……

而凶案中的另一位主角Dunnigan,已經60多歲的Dunnigan,依然生活在路易斯安那州,他申請了殘障人補助,靠著微薄的補貼維持生活,他沒有更多的朋友,只有一個熱心照顧他的中年女人和他有來往。

Dunnigan經常對這個中年女人傾訴,說自己還一直懷念著前女友Mola,從他36歲和Mola分手之後,就再也沒碰過其他女人…..

這個中年女人不但拿錢資助他生活,甚至Dunnigan的手機話費,都是中年女人一直負責充。

而這個中年女人不是別人,正是被害人Gary的弟弟Ted雇傭來監視Dunnigan的。

為了把殺害哥哥的兇手繩之以法,這些年來,他一直用錢供養著這名頭號嫌犯。

Ted還時不時親自跑去探訪Dunnigan,這位前員警化妝成開車小弟,載著Dunnigan四處兜風,儘管內心恨得咬牙切齒,卻依然要對這位殺人惡魔笑臉相迎,他下定了決心,

隱忍,持續隱忍,直到抓到對方破綻,可以繩之以法為止……

為了不前功盡棄,Ted經常做思想鬥爭,他要持續監視,供養這兩個惡魔,卻不能露出半點破綻。

隱忍了30多年,Ted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,

幾年前,隨著DNA鑒定技術的進一步發展,又一批陳年舊案被翻出來重啟調查。

其中就有當年Gary失蹤案,當年罪案現場的血樣被保留在實驗室,而 也長大成人,他提供了自己的血樣,經DNA鑒定,罪案現場的血樣和Gary兒子的DNA完全可以證明存在相當近的血緣關係——父子關係。

Gary的兒子

不幸的是,案情依舊證實了Ted當年的擔憂,和30年前一樣,DNA鑒定技術已經證明瞭案發現場的血跡就是Gary本人,然而,Gary的屍體依舊沒有找到,這樣一來,即便案件到了法庭,Dunnigan和Mola依舊有脫罪的可能性。

意想不到的奇跡終于出現了......

案件重啟之日,警方帶人去紐約,準備逮捕Mola,那一天,Ted再次化妝成乞丐在附近徘徊,他親眼看到Mola被帶上警車,雖然他努力避免自己被注意到,卻聽到了Mola朝著他的方向大聲說了這麼一句話:

「我知道你(們)會來找我….」

30年過去,再次來到審訊室的Mola,沒有耗費審訊人員太多精力,便講出了案件背後的一些事實:

原來,當年她只有19歲,意外認識了流浪漢Dunnigan之後,就被他控制得死死的。

Dunnigan威脅Mola,如果不合作就殺光她全家。他還告訴Mola,有一個惡靈在時刻注視著她,如果不聽話,就會讓她萬劫不復。

而Mola的日記也證明瞭這一點,Mola似乎相信了這個所謂惡靈的存在。她每天在夜店跳脫衣舞掙錢,回到家把錢全部上交給Dunnigan,然而Dunnigan並不滿足,他還要求Mola去勾引一些有錢人,想辦法搞到他們的錢….

那一段時間,Mola覺得自己被惡靈控制得死死地,Dunnigan還會想盡各種辦法來證明惡靈的存在,Mola的日記裡,留下了這樣詭異的描述:

「他經常打我,打得我遍體鱗傷,渾身是血,但之後他又開始冥想,我的傷很快就痊癒了…..」

這一切,警方和Ted並不十分感冒,他們一致懷疑,Mola足夠聰明,這些日記裡的內容很可能是她本人寫下來,用于將來逃避罪行——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精神被控制的弱小女孩,證明自己參與凶案都是被精神控制的。

在Ted和警方又一次商量審訊對策之後,Mola的防線終于被攻破了。

她承認了,Dunnigan買了一些可以毒死動物的毒藥,他首先在倉鼠身上實驗了藥性,這也就是兩人逃到拉斯維加斯之前留下的倉鼠籠子的由來。

之後,Gary失蹤的當晚,正是Mola把他引誘到了家裡,兩人開始一起喝紅酒,酒裡被偷偷下了毒,而男友Dunnigan就藏在了後面的櫃子裡。

當Gary喝下毒藥,開始有了反應之後,Dunniga立刻從躲藏的地方出來,把已經失去意識的Gary拖進洗手間。

接下來,Mola用波瀾不驚的語氣描述了她當時看到的一切:「他把他切成了兩半,他把Gary切成了兩半…」

員警繼續審問:「用什麼切的?電鋸,鋼鋸?」

Mola繼續答道:「就是一把小鋸子….」

在分屍之後,這對情侶開著Gary的車到了郊外,分批將屍體扔到了垃圾桶裡,這也就是Gary的車裡後來發現血跡的原因…..

案件的真相終于水落石出,Mola情緒徹底崩潰,在供述完所有真相之後,她大哭了很久。

之後,Mola答應出庭作證,指證當年的男友Dunniga以換取減刑。

30年的隱忍,Ted終于等到了遲來的正義….

Dunniga

法庭的審訊恰如Ted的預料,在DNA證據被提交的情況下,Dunniga的律師依舊打算做無罪辯護,一切都因為屍體未能找到。

然而,在Mola出庭指證之後,案情最終有了驚天大逆轉。

經過漫長的審訊,陪審團最終裁定,Dunniga因謀殺罪被判終身監禁,Mola被判處30年有期徒刑。

對于Mola願意在被判30年有期徒刑的情況下,依舊指證了前男友Dunniga。

Ted的回答意味深長,他似乎很早就感覺會有這麼一天:

「30年來,她一直被罪惡感折磨,我也一直在等待這一天.....」

30年的折磨,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守到正義到來的這一天,

幸運的是,Ted堅持到了這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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